可是经过县领导审查这事后,他觉得刘寡妇并不是那样的人呢。
即使他爸真的有歪想法,但依着刘寡妇对德刚叔的感情,她绝不会背叛他。
更何况刘寡妇和那个死丫头是一伙的。
想来想去,他都觉得不可能。
直到傍晚,冯德亮才从刘秀荣家里回来。
还没进屋,门口的冯建福便走上来询问情况。
“爸,怎样?秀荣婶子那边怎么说?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冯建福问。
冯德亮摆着手,磕着大烟袋,说道:“你秀荣婶子做事什么时候让咱们操心?她说了,让我明天一早去学校找冉冉的代课老师和校长,还有中学小学老师们,要几份手稿证明,到时带着这些证明,等着那死丫头回来。”
说完将大烟袋搁在嘴里,噙着嚼着。
冯建福一听,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他神情一松,嘴上立马又了笑容。
“那她干啥?躺在床上挺尸吗?”高兰突然从厨房走出来,大声问道。
冯德亮抽出嘴里的烟袋,指着门口粘着一手白面的高兰。
“你不能小点声?左右邻居都在听着,说话那么难听,她好歹是建福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