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位子了?”岑瑶柳眉一簇,向前一步,淡淡威压弥漫,直指店小二而去。
只一下,店小二腿一抖,险些跌坐在地上,不远处掌柜一看,赶忙打了个哈哈凑上前来:“这位道友,可不是我们不让你上二楼,上边,可都是你我惹不起的人,我们也不想死不是...”
嘴角一勾,岑瑶回道:“你们只管放心,今天,他们活不了。”
说罢,她身形一闪绕过二人,径直向楼上走去。
楼梯很窄,但并不长,岑瑶两步便上到二楼,此刻二楼坐满了人,似乎正在小声讨论着什么,见岑瑶上来,一齐将目光投了过来。
凌臻涉黑,一路走了七八年。
手法狠绝,处事果断,几乎道上所有人都对这个年近三十的年轻人,忌讳得很。
凌臻自幼父母早逝,留下他和爷爷过生活。爷爷死后,他将爷爷手下的余党重新集合,从那时开始,从黑这条路一走就是七八年。
夜里,他不敢求能安眠,白日,要时刻提防有没有枪口在暗地里对着自己的脑袋。可是他不恨,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谁也怪不了谁。
那日,父母的忌日,凌臻照旧去墓园看望父母。谁知道,敌对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