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阮那丫头一样了。
可不能再叫子阮教他,瞧瞧,这都学了些什么?
经夏夏这一闹腾,流荒与青衣便也不在这处住了,临走时,将碑石前放置的糕点桃子的给一并收了去,虽说人家没这规矩,但若是他们不收,果子啥的没得烂在这里不可。
洒扫了一遍庭院,将那幅画给裱了起来,挂在了床头,流荒与青衣心思复杂难陈,他们以后还会再来的,只是,看着这里的分毫,心里便会有种时空错乱的失落感和归属感。
回去后,流荒忽然想起,好久不曾去皇城看看蒋旭与南昭那边的情况了,真是的,她好好一个鬼王,怎么每日要操这么多的闲心?
巨连这事还没解决完,妖界那边还关着数百头巨兽,她那日对巨连说,会解决,她怎么解决呢?
且不说妖界,就是辛吾,也不会同意她解除封印,放那些巨兽出来。
巨兽嗜血,重杀伐,是天生和大荒以前环境的需要,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可是……
现在的大荒,与往日终究是不太一样了。
流荒该是从没遇见过如此两难的问题,放还是不放,太难抉择了。
流荒心里压根就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