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荒连忙将红绸带牢牢地抓在手里,青衣见了,以为她是紧张,嘴角的笑容像墨滴在水中快速晕染开来一样。
“不用抓那么紧。”他偏头在流荒耳边道。
“哦。”流荒很听话地松了松手。
紧接着,那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又被青衣塞回了她的手里“这个苹果不是给我的,得你拿着。”
流荒心里直犯嘀咕“啊,真麻烦。苹果就算了,好歹是她拿了一路的,这红绸带又是什么意思,还得俩人一块拿着?”
“抬脚。”青衣小声提醒。
流荒恍然回神,适才看见脚下一个好大的火盆子!
我的妈呀!
谁这么缺德,在她脚底下塞了个火盆子?
见流荒不动,青衣将手里的红绸带拽了拽“迈过去。”
流荒心里生疑,这又是哪门子的风俗?
门口到堂屋不过也就是几十步的距离,因院内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俩硬是走出了几百步的架势。
由于青衣父母早逝的原因,不能亲眼看到他成婚的模样,便在高堂那里摆了两幅他们的画像。
两人站定后,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在他俩身边喊“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