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桃花仙仰起脸来,“你看起来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没有啊。”宋白泽笑着打哈哈。
“唉,”桃花仙轻叹一口气,“郎君若是不愿说,那就不说了,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与小桃听吧。”
宋白泽乐了“小桃?这名字我叫叫就算了,你怎么也自称小桃了?”
“左右一个名字嘛,叫什么又有何紧要?”桃花仙一脸满不在乎,“反正,我还是我啊。”
这话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辛吾叫他阿衍,旁人也叫他阿衍,但他心里觉得自己是宋白泽。不过是一个名字,有什么紧要,叫枭衍还是叫宋白泽有什么区别吗?
可他纠结的到底只是个名字吗?
想他白泽君潇洒放荡不羁,怎会在一个称呼上面纠缠这么久?
显然,他在意的……还是那份丢失掉的记忆。
他说,从今以后,我就是枭衍,你们这样伤心,那我就当枭衍好了。
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呢?
是因为那坛桃花酿,还是因为自己心底里无法被忽视的痛苦与哀伤?
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呢?
明明他就是枭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