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阮他们几个见过了许久流荒和青衣还没回来,便心下起疑起来。
“殿下这是去多久了,怎么还不见回来。”子阮一脸不放心。
“殿下气息还在这附近,没有走太远。”覃沐冷静道。
“方才那股味道,分明是……”子阮一脸猪肝色,莫名降低了声音,“分明是殿下情动了。”
听到这里,宋白泽再也忍不住了,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
子阮火爆脾气一上来,上前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别别别,”宋白泽求饶,“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覃沐一旁劝说“殿下是大荒鬼王,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极有分寸的,何况……”他表情有一瞬间的失落,“何况这是殿下的私事,我们就算是担心她,也不该是这么个关心法。”
宋白泽摇着折扇一手揽住了覃沐的肩,笑得一脸得意“上道啊,兄弟。”
他转脸对子阮一脸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子阮啊子媆,覃沐说道对,我们虽然一向过分殿下亲近非常,可不改咱们管的事,咱插手也没用,她是王,有自己的决断,我们应该相信她,而不是阻拦她。再说了,咱殿下这棵万年铁树开回春花,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