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逗你了,赶紧过来吃饭。你得知道让我伺候别人可是很难得的。”
青衣一下子愣了,剧情是这么发展的吗?
“想什么呢?夏夏还在这儿呢,能对你什么?”
说罢,她挽起袖子,朝在一旁和野兔玩的夏夏喊了一嗓子“夏夏过来吃饭了,等会儿再玩。”
轻依红着脸去洗了手,将早饭端到了桌上。
他看着神色如常的流荒,多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却又欲言又止。
饭后,夏夏在院子里陪野兔玩,流荒朝青衣说道“吃完了吗?”
“吃完了。”青衣点头。
“那就把碗洗了吧。”
“好。”
“真听话。”流荒调笑道。
多简单的仨字,也能把青衣给折腾的脸红。
“哎,真嫩!”
青衣突然转过身来“不许这样说。”
“为什么不能说?”流荒好笑地问。
“就是……”青衣红着脸,“不许说。”
“懂……”流荒笑得像个老江湖,“害羞嘛,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你……”
“我什么?”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