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这暴脾气啊,我还就跟你比比了,要是你先哭,你就任我差遣一个月,要是我我就任你差遣一个月,怎么样?”
“不,一年。”
“一年?你半年。”
“一年半。”
“半年,就半年。”
“两年。”
“行行行,一年一年,不能再多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覃沐看着眼前这对一见面就能掐起来的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个小兵匆匆赶过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出出来了,他出来了。”
枭衍道“着什么急,慢慢说,谁出来了?”
“昼王,昼王出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覃沐他们三个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确定一件事跟猜到一件事相比还是有所不同的,此时,他们的心里不知是应该感到轻松还是其他的什么,与昼鬼暗地里斗了那么多年,好像直到今天才刚刚开始。
“三三位将军,军长派我来报,昼鬼那边情况不太正常,军长带着我们兄弟几个悄悄潜了进去,因那边防守太严密,我们实在混不进去,只能在蘼芜山外围偷偷地观察,他们那位昼王好像受伤了,应该还挺严重,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