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荣桑的声音,如雪获救了般舒了口气,起身对白母说道:“想必东西太多,他一人搬不过来,我去帮帮忙。”
白母立即挥手示意如雪坐下,说道:“这可使不得,哪有让姑娘家搬重物的道理,让那小子自个儿搬去,咱们啊,就坐在这儿喝喝茶,聊聊天就行了。”
如雪犹豫着,一时也不知是该坐还是该走,又望了望门口,道:“这……”
白母亲切地说道:“好姑娘,快坐下吧,陪老身聊聊天。”
“谢夫人!”
院子的大门被撞得“哐当”响,白母不由得摇头笑道:“这猢狲,做事没点稳重的。”
如雪礼貌性地笑了笑,见荣桑两边肩膀上各挂了个麻袋,两只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表情十分痛苦,快步走向正厅时,抖得他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这番情景,如雪是想笑又不敢笑,硬生生地憋着。
行至厅外的回廊上,荣桑将东西悉数放下后,便一股脑地就地坐下了。
白母见状,立马呵斥道:“不得无礼,堂堂七尺男儿,当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的一点东西就把你压垮了,姑娘家面前席地而坐,东倒西歪的,一点礼仪规矩都没有,成何体统!”
白荣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