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发地浓重了,外面寒风呜呜地吹着。
小王看着面前吃掉了一半的猪头肉和喝得见底的酒,摇了摇头,带上门出去了。
值房紧邻着看守所的监室,不过几步路就到了。今天进来的几个人因为是首长特意交代过的,很重要的,所以直接关在离值房不远的一间监室,一出门就能看见。
小王很快就用钥匙打开了那扇铁门,发出吱呀的一声。
里面的张二狗倒是警醒,听到动静喝了一声“谁?”
小王声音压得很低“是我?”
黑暗里张二狗声音微颤“小、小王?你是、是来救我的吗?”
小王低低地嗯了一声,只听张二狗又道“你、你既是来救我的,能不能、能不能连他们一起救了。”
“不行!”
“哎!”张二狗站着不走,“你至少把我女儿一起带走吧?就救她一个!”他声音有点拔高了,就听旁边一个声音道“老二,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就救明明一个?难道我们不是人吗?我是你大哥!”
小王道“你走不走?不走我要走了!”又道,“我救你一个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指望我去救别人?再说了人家要抓的是你,他们根本不会有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