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珠子虽然沾了泥,但是擦拭干净之后莹润光泽,触手温润。
秦海天道“看这样子,应该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
田觅目光发冷“这不是我父母的东西,我们这里也没有人戴得起这个。”
“难道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田觅道“一定是挖坟的人留下来的!”突然,她心头有了一种明悟——姓张的!
她想到了那个梁老师被带走的夜晚,姆妈为了她不受辱,带着姓张了几个人来挖坟,那时候石碑倒下来,还砸死了姓张的一个手下。
可是那时候矿脉图就已经被他们拿走了,这些人还在找什么?
秦海天见她脸色都变了,额头上甚至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也吓了一跳,出声问“囡囡,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田觅不愿意秦海天牵连到这件事中来,摇摇头道“我只是想到有人这么恶毒,挖人坟墓,心里难受。”
秦海天见她这个样子,明显是知道了什么不愿意说,心里不禁有些难过,暗想,要是顾慎行在这里田觅是不是就会什么也不想地直接告诉他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心头就堵得难受,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