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觅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半年后的寒假了。而这个时候,她正坐在车上,昏昏欲睡。
一开始还新奇地去看路上的景色,可是在千篇一律的低矮村庄、道旁田地之后便索然无味了。、
这个时候的华夏农村,状况都差不多。屋舎低矮破旧、土地贫瘠,大热天的还有很多人在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
一路上,田觅几乎没有看到有车辆跟他们交汇,偶尔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大多数推着排子车、独轮车,也有驴车、牛车……
他们抵达金陵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瑰丽的晚霞将半边天都映红了,而另外半边天湛蓝透亮,就像她胸前戴着的蓝宝石。
“真好看!”田觅半仰着头,忍不住赞叹。
“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然而这天晚上他们并没有出去成,晚饭还没有吃好,顾慎行便被人叫走了,田觅只能回了房间。
勤务兵给她送来了牛奶,田觅道了谢再次关上门。
过了片刻,门又被敲响了,田觅以为又是勤务兵回来了,一把拉开门“还有事……”
田觅的话卡在了喉咙口,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英俊的眉眼带着冷冽和硬汉的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