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展远去的车,周向东陡然一个激灵,他来来回回走了二十多转,最后还是没胆把这件事隐瞒下来。
拨通了省第一人民医院高干病房区的电话,很快,电话就被转接到病房里,听筒里传出来的正是顾慎行的声音。
“什么事?”带着他惯来的冷冽和简洁。
“报告首长!”周向东硬着头皮道,“展哥出去了!”
“嗯?”
“是这样的今天有个女同志打电话来找田福笙我不小心说了田福笙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然后那女同志又找展哥当时展哥没有回来等他回来我跟他说了他说这事儿他处理让我别告诉您!”周向东一口气不带停的,噼里啪啦把这一长段话念完了。
电话那边静默了,周向东同志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要停了。
“首、首长……”
“现在,开车,来医院,接我!”
“顾少!”周向东在电话这头站得笔直,“展哥说您身、身上有伤……”
“执行命令!”
“是!”周向东立正站好,在电话这头啪的敬了个军礼。
……
田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厂长办公室的,外面强烈的阳光照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