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出事现场!”王局往前面走了几步,突然看到田觅还站在那里,他微微一愣,走到田觅面前“田觅,谢谢你!”
田觅摇摇头“王叔,您忙吧,我先回去了。”
“等等!”王局让刚才报信那个警员,“小李,你送她回去,她还病着。”
“是!”
王局又道“你送完直接过来跟我们汇合。”
“好!”
托王局的福,田觅也坐了一回警车了。
回到医院,她整理了一下床铺,就去办理出院手续。
犹豫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比较好,办理出院手续十分顺利,到了晚饭时分,田觅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她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好好洗个澡换衣服了。
然而一打开屋门,明明是住了一个多月,十分安温暖的地方,可是她却在打开门的那一刻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田觅的手顿在了门上,她脑中浮现的是在招待所,打开卫生间门的那一瞬间,那个长发女人跪在地上,诡异地在舔短发女人手中的刀,而短发女人赤红着双目看着她。
她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