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无名的交谈并不长,喝了杯红酒无名就回去自己的住处了。
次日,一天在前进中走到了傍晚,伴随着夕阳渐渐西沉,橘红色的光映红了一切。甲铁城刚好开到一个湖泊附近,夕阳下的湖面平静而优美。黑波罗斯坐在自己那节车厢的顶端,蜷起一条左腿,左胳膊搭在左腿膝盖上,有些发呆的看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波罗斯大人?”菖蒲敲了敲黑波罗斯房间的门,没有人回应,走进黑波罗斯的房间,没有人。
“我在上面。”黑波罗斯的声音传进自己的房间,黑波罗斯的车厢上面有个天窗,此时是打开的,他就是从那里跳了上来。
“波罗斯大人,您在看什么?”菖蒲问道。
“看所有我能看到的东西。”黑波罗斯并没有说在看景色。
“这样啊。”菖蒲有些话想要说。
“有话就说吧。”光听菖蒲的语气,黑波罗斯就知道她有话说。
“我想跟您道谢,在黑堡里的时候您救了我。”菖蒲没能当面跟黑波罗斯说,有些失望,但对于强大的黑波罗斯来说,救她也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想必对她的道谢也并不在意吧。
“你是我的手下,救你不是很正常吗?”黑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