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欧尔麦特在波罗斯这里已经修养了将近三个月,欧尔麦特时常跟波罗斯下棋钓鱼,过得还挺悠闲,到现在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
“早啊,白。”欧尔麦特跟波罗斯打了个招呼,总是说黑波罗斯挺费劲的,干脆就叫黑波罗斯黑,白波罗斯白了。
“早啊,俊典。”波罗斯回了一句。
“诶?黑呢?”大早上起来欧尔麦特就没看到黑波罗斯人,平时都会无聊的躺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今天倒是没看见。
“他等不及了,知道你伤快好了,要先去找其他人打一场铺垫一下。”波罗斯无奈的说。
“还能这样?”欧尔麦特第一次听说战斗还有铺垫这一说。
“对啊,他太想找一个对手了。”波罗斯说道。“好了,不用管他,他不会伤害无辜的人,我们吃早餐。”
“嗯。”今天的早餐只有欧尔麦特和波罗斯吃了。
黑波罗斯这边。
随便上了一辆列车,又随便在一个地方下了车。
“这什么地方?”黑波罗斯看了看周围,不过在哪不重要,附近有一个挺强的气息,黑波罗斯就是为这而来的。
虽然大街上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