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为何要在窗户口偷听?不如进来一叙。”
“你这个熊孩子,我老头子要能进去,还会在窗户外面飘啊?”
兰城不等他说完,直接一个抬手,一股暖流聚集,窗台上的红米被赶去一角,窗户缝隙的符箓也一并飞去红米上,飘荡几下窗户处嗖的一声,进来一个青灰色长衫的老头。
这老头毫无长者的样子,一脸嫌弃地看看屋内两人,也不客气端起茶盅就喝,刚喝一口就吐了:“呸呸呸!难喝。”
“前辈因何而来?”兰城没想告诉他,自己在茶水中做了手脚,省得他喝上瘾经常来喝。
“你不问我是谁?”老头儿放下杯子问。
“您和爷爷认识,我自不会问,爷爷的事就是我的事。”兰城探测到老头子身上的鬼气很重,自当不用问了,这老家伙肯定和爷爷一同在阎王殿当差。
“哈哈哈……果然,兰青子那个老家伙的孙子,也跟他一样,喜怒无常。”老头儿哈哈大笑,下巴上的胡须也跟着颤抖,兰城盘腿坐回原位,自顾自喝起茶来。
“老头子我叫连风,和兰青子那个老东西上辈子就认识,这辈子死后约好一同去阎王殿当差,那老东西托我带个东西给你。”连风说完,忽然抬手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