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头并进,压出三四米远,视野稍显开阔,压抑感却未见减少,两个人的脑袋上都渗出细密汗珠,井炎用脚踩踩地上软软的草:“我天!看起来都是草,整理起来还挺吃力。”
“不用太铺平,有个通道就行,你费那么力干啥?”孟森放下背取出一瓶二锅头喝了两口,咂咂嘴问,“来两口?”
“我带了。”井炎从武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小瓶得意地笑笑,“谁还装包里啊?口袋包装,简单方便,还有花生米,要吗?”
“不要。”孟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两人休息背靠背休息一会儿,孟森问:“走吗?”
“走。”井炎起身,刚背上背包,那股腥臭味儿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他俩的鼻子都探测到,这股腥臭就在身边,而且还大有越来越近之势。
两人把背包轻轻放下,孟森摸出了兰城给他的一把短刀,甩开后就是一把长刀,半伏在地,静静地听一切可能经过的声音。
井炎左手去摸胸口的三角形黄纸,右手抓着一只黑色箭枪,箭已在弦,鼻翼不停吸动,周身汗毛孔都帮忙感应所有动静。
两分钟过,腥臭味散去,雾气也减弱不少,被他们开成路的野草,像女人的长发,顺长直,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