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谷中,传来附和的嚎叫,兰城神色一凛,一股寒气从四面八方压境而来,他大喝一声:“乔!贴紧我。”
乔将后背完贴在兰城的后背上,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的后背输入乔的身体,片刻之后,乔的头顶渐渐冒出白色烟雾,压境的寒气暂时消停下来。兰城把旗杆拔出,伸出食指咬了一口,血珠儿顿时钻出破损的皮肤,他用食指在白色旗帜上写下催命判官几个大字。
血红的字刚一写上,两根红色缎带以迅雷之速,调转触头直接插进那几个血字中,眨眼功夫,几个血字已然消失不见,再看那根红色缎带,已然膨胀如吸饱血液的水蛭一般,细长的带子变成了圆鼓鼓的红色缎刀,笔直地站在旗帜的木杖旁。
一左一右,一红一白,白色的旗帜像是在风中飘扬一般,在寂静无风的深谷中,自行飘荡。没有任何预兆,一条黑影忽如离弦之箭从地上弹跳起来,对准乔的脸,急速飞来。
眼见来不及闪躲,乔下意识地大喊一声:“我艹!来不及了。”
人在超级惊恐的环境中,要么呆若木鸡,要么兴奋异常,乔应该属于后者,大脑运转速度比平时快了几百倍,就这千钧一发的时间里,他已经想了好几圈,能够躲过这一击唯有本能下蹲,但是下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