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怎么哭了?”罗苏木及其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嘴角及其艰难地扯出了一抹笑意,想安慰林彬。
林彬闻言踉跄着跑到了床边,“木木,你醒了?”
青训先生见罗苏木醒了,便对林清说,“我们出去吧,让她们说说话。”
林清抹了抹眼泪,与陆离还有青训先生便默默出了屋子。
床边。
罗苏木极其艰难的抬起自己的手,擦掉林彬眼角上的泪,皱眉道,“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这般我会难过的。”
林彬像孩子一般,两把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握住罗苏木的手哽咽道,“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不好……”短短的几句话,林彬只觉喉间如同卡着鱼刺一般,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将脸埋在握着罗苏木的手中无声痛哭起来。
罗苏木感觉到手背上的湿凉,本就强忍着泪珠的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一滴泪划过眼角流到了耳蜗中,湿湿凉凉的,让她清醒了不少,她将手放到是小腹之上,语气苦涩无比道,“孩子......孩子终究是没留住。相公,对不起……本想给你留下一个孩子的……”
林彬埋在手中的头摇了几摇,闷声道,“木木,没有孩子,从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