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献抬眼正欲发作,忽然看见门外有一个人缩头缩脑的,于是怒斥道,“谁在门外偷听?进来!”
“老爷,奴才晓松,并非在门外偷听。”他走了进来,也跪在了徐茹不远处,但是他却是跪下前恶狠狠地瞪了林管家一眼,“奴才是要举报林管家的恶行!”
“你说吧!他将你怎么了?”林献咬牙道,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表面上看起来一派平静安和的林府,竟会藏有这么多的不公。
林清看透了林献眼中的神色,她差点笑出来,他才觉得这府中藏有不公吗?而他,不也是造就这不公的一员吗?何况对她林清而言,他作为父亲,也未曾公平过。
就在林清暗想时,晓松已经开始举报林管家的恶行了,他愤恨道,“老爷,奴才进府时,是和哥哥一起进的,三个月前,林管家突然带人来污蔑我哥哥偷了府中东西,将他恶打一番后便将我哥哥带走了,最后他让人收拾了哥哥的东西,便将被他打的半死不活的哥哥给驱逐出府了!可是,奴才后来在城外的城隍庙找到了仅有一口气的哥哥,他说,是他看见了林管家的丑事,所以才被林管家恶打的!”
晓松说着似是想到了他哥哥的惨状,不由低声抽了抽鼻子,他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小孩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