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
太阳晒融化了枝头和屋顶的积雪,水滴滴答滴答地流下来敲打着地面。
林清身着雪青色的滚毛边短袄和同色的百褶如意裙,怀里抱着通体雪白的团子,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淡着双眸子,粉唇轻启道,“白芨,昨日查的事情可查出来了?”
在林清身后侧的白芨回答道,“查到了,是旁边一艘船上的人用石子打伤罗小姐的手的。事后我们的人抓住他后,没有询问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他就服毒自尽了。”
“服毒自尽了?”林清的声音冷了几分。
白芨垂首道,“是,毒藏在牙缝中,我们防不胜防。请小姐降罪。”昨日湖上之事明显是冲这她家小姐去的,而他们竟没查出任何东西,让小姐继续暴露在敌人眼下,这是他们办事不力。
“罢了。是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林清顿了顿,“徐氏那边最近可有动静?”
白芨立马便明白了她家小姐的意思,“小姐是怀疑徐氏母女?最近她们正忙着给林毓拟定陪嫁物品单子呢,到也没有什么动静。而我们抓到的那人不是江湖人士,而是氏族养的死士。这么一来,完就排除了徐氏母女的可能。”
“死士?”林清的眉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