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一瞬，没有人看见。
若是说别人听不出栖平公主话中的意味也是正常，但是林清却听得明明白白，栖平公主不是觉得这东西出自玉壑先生之手而难得，难得的是东陵先生送的，而栖平公主这般炫耀地看着林清，似是……在向她炫耀东陵君送了自己东西，那眼神分明是看情敌的眼神……
林清是知道栖平公主喜欢东陵君的，但是林清不解的是她哪里让栖平公主误会她和师父有男女之情的？她一向敬重她师父，从未有过逾越，怎么就让栖平公主误会了呢？
思量间，栖平公主已经拿着盒子走了过来，她将装着玉蝴蝶的盒子递到林清面前，“本公主记得，东陵先生曾在你团扇扇面上画过蝴蝶？”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你觉得，这只和你的那只相比，哪只更好看些？”
这充满火药味的话让站在一旁的罗苏木紧张的手中竟冒起了冷汗。
水蔓菁眉头微微皱起，很是不满栖平公主，但是也没说什么。
程立雪虽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中却是早已摆好了看好戏的打算，而且，对面那只一直没有动静的小船上坐的是谁，她也是心知肚明。
林清却是抬眸淡笑着对上了栖平公主的得意洋洋的眸子，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