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如何?”
帘幕轻抬,老方丈抬手撩起了帘幕,走进了房舍屋内。窗外,大雪还在无休止境地下着,堆彻起来的厚厚的积雪如同无数的小山丘,随处可见,透着丝丝寒意,入骨,冷彻心扉。屋内,却烤着热腾腾的火炕,升腾而起的雾气模糊了老方丈的视野,带起了进进出出的几位大夫脸上,以及身上的汗液持续着蒸发。
“方丈,您来了?”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大夫慢腾腾地从塌旁站了起来,说罢,便要深深作一揖拜下。
“杨大夫,不可不可,万万不可,您老还是请坐下说罢。”老方丈一惊,快步上前,起手,便忙将杨大夫轻轻地虚扶而起,尔后,便又一拂手中从茶案上拿起的茶壶,倒茶水入一杯中,将那杯茶水轻轻沿茶案面上推到了那杨大夫的面前,手作出请示的手势,道,“杨大夫,请喝茶。”这才踱步到茶案的另一边,拂衣坐下,修长却有些枯衰的手拿起了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后,才从沉默中抬起了头,缥缈而苍老的声音向着杨大夫问道:
“可是您老有法子救人?”
“方丈,是的。”杨大夫在茶案的另一边恭顺地颔首,说罢,他忽又低声地叹息了一声,脸上显出了惆怅的神色。他久久地沉默了一会儿,就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