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恒何在?”
“臣在。”立于一旁,等待着南皇召见的温恒早已在接到诏书的一瞬,便急急打理安排好了一身装束,领着温庭来到了宫内。温恒见南皇将目光投向了自己,便连忙上前行礼道。
而南皇却只是轻轻瞟了温恒一眼,便将他晾在了一旁,抬手招来了身边随侍之人,不紧不慢地拿来了茶叶及茶具,装茶,烫杯,热壶,高冲,低斟。
霎时,茶香肆溢,清气满堂。
南皇轻饮了一口清茶,修长有力的手指有些漫不经心地沿着钧窑的边缘缓缓地旋转着、摩挲着,茶盏中却并未有丁点儿茶水晃出。随即,便听到他问道:“听闻,前不久,温尚书于温府病倒了,方才不久才醒来,可有无大碍?”
温恒忙上前一步,颔首行礼,道:“臣多谢皇上关心,臣先前只是稍染风寒,现已并无大碍,还请皇上宽心。”
“哦?是吗?”南皇放下了钧窑,抬眸盯着温恒轻笑,“温尚书好像病了一场之后,胆子也大了一些呢。欺君,这可是死罪呢,更有甚者,就如温尚书你的所作所为,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啊。”
虽还是漫不经心的语气,犹如只是开了个玩笑那般轻松,但张口即言的话语和言语间不经意般就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