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南皇慢慢收回了原本放在奏折上的目光,看向了跪在他面前的温木,似是打量的视线在温木的身上久久地徘徊,那目光中蕴含着什么复杂的情感,温木想去探究,但她现在还不知道。
过了许久,南皇才沉声说道:“起来吧。过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谢皇上。”
南皇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疼惜,他静静地看向温木。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他的脸上又迅速恢复了平静和威严。
但很快,他又抚掌放声大笑,目光中染上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好好好,好一个少年出英雄哪!”
南皇示意温木向前,然后抬手重重地拍了拍温木的肩膀,“温卿,先前朕决意让你担此大任,果真是没看错人哪!听温尚书说,温卿你原本是打算科举从文?”
“是的,陛下。不过,现今世上也不算太平,还有敌国对我南国虎视眈眈。从文行武,都是为了陛下尽心效力,一切也都是依陛下之圣言。”
温木忽又一顿,低眉垂思了一会儿,问道:“陛下,臣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无妨,温卿直言便是。”南皇一愣,即是轻笑一声。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