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向营。
很快,温木便已到达了营地。
温木翻身下马,而后牵着马便向帐篷径直走去。
她抬眸环顾了下四周,只见周围的一群人都各自背着空空如也的弓箭袋,骏马们也都个个拖系着一串串沉甸甸的猎物。再看看自己,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温木叹息了一声,自己手上的,还是在来时匆忙的路上侥幸遇上的一匹负伤的狼。
前方,南皇仪仗队的浩浩荡荡一群人正走来,见此,周围顿时围上了一群拖着猎物准备上前领赏的公子们。
南皇下了龙辇,只是骑着一匹马缓缓前行。这时,一匹本被俘猎的银狼突然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目,煞气外泄,狠命似的突然挣开已经被磨损了的绳套,后腿用力猛地一蹬,竟越过众人,蓄力向着骑在马上,正与众人谈笑风生的南皇扑去。
周围的大臣具是一惊,却一个个都愣在原地,没有半点反应。
而南皇身边的一心腹随侍亦是脸色大变,拔剑便刺向银狼。但在剑即将触到银狼之前,一支木箭破空而来,穿透了银狼的身体。
银狼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在空中停了一瞬,睁大的狼眸狰狞可怖,便在南皇的马前直直坠下,被随之而来的乱剑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