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离书房不远,莫立扬洋洋洒洒写完,也未等到莫赠进屋。
他放下狼毫笔,便挑下袖子出了书房。
一出门便见从楼下气冲冲跑上来两个人。少年时对他们的记忆深刻,两个曾面容青涩的孩童,现如今都已长大成人,五官也愈发硬朗起来。
齐棣才站定书房门口,正对上莫立扬,打了个激灵拉着君止拐进了旁边书房。
“真巧,不知世子殿下也在此处。我同子兰还有些事情要谈,先行回书房讨论今日课上的问题,不打扰世子殿下与镇国将军府小公子叙旧。”
“你!”
“砰!”
门被齐棣反锁上,陈冀文指着紧闭的门皱眉,半句也说不上来什么。
“陈公子,你们曾有过节?”
莫立扬问道,陈冀文一把转过脸去,负手往茶室走去,
“没有!我看他是怕极了你!”
莫立扬立在原地微微摇头,眼角留在书房片刻,随之踏入了茶室。
茶室中的沉香木还未燃净,室中女子正添香木,仿佛并不在意屋外的动静。
“苏州汤家巷往东数五十二人家南道,便是那位茶商的先居地。我曾居住苏州学茶艺一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