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香丝凝定了心,莫赠泡了个热水澡才准备入睡。
缘江热了炉子,轻轻梳着莫赠头发,
“少奶奶的头发真好,乌黑乌黑的,缘江嘴拙也说不出什么好词来,只觉着……比那炉子里的待烧的木炭还要黑亮呢。”
屋中热气暖足,莫赠只穿了件中衣,白皙细腻的面上,被火炉蒸的发红。
莫赠洗过澡后一身清爽,心情也跟着好转起来,
“天暗了,你身子最近伤的很,早些回去休息。”
缘江纠结着心思,附身在莫赠耳侧,小声儿道
“少爷在偏房,要不要喊他回屋来?”
“本就是有缘无份。”
她躲还来不及,莫赠垂着心思。
缘江理解道
“少奶奶若是不喜少爷,那以后缘江帮您将他赶出屋子。”
“你真是个傻的。”莫赠拍了下她的脑袋,缘江忙捂着头,撇撇嘴。
缘江的确身子不适,她手脚麻利的将火炉盖上盖子,又取了个汤婆子为莫赠暖床,便退下了。
雨大骇人,她持着伞快步回莫赠为她在院中安排的后屋,也不知是太困眼花,看到墙头一影子飘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