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走到凰泽树前来。
冷冷地站在一旁静观二人的白泽气定神闲,自显华然的白衣不染纤尘。
他淡然地挑了挑眉,薄唇跟着抬起:“何苦这样白费力气,不如同我作个赌?”
“赌什么?”凌蓝咬牙切齿地道。
“我可以让她进到这处来,让你能好好瞧一瞧她,但我要你隐息隐身,也不能说话。”白泽缓缓走开一步,不紧不慢地道。
凌蓝重重地喘了口气,并不作声。
他不想答应这个荒谬的条件。
白泽踱步走到凌蓝跟前:“你不是一直想试探她的心意吗,我帮你。”
凌蓝正在运术的双手忽然顿住,他错愕的抬头,不敢相信白泽为何知道这个。
“我会给她一尾灵羽,许诺实现她一个愿望,如果她的愿望与你有关,我便放你走,而且再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白泽直直望向凌蓝,眼神郑重而锐利。
凌蓝沉默着冥思,急剧震颤的瞳凸显着他的心切和纠结。
“茹丘的猛虎伤了她,溟川涧口会迸发水箭,她能走到这里来,着实不易。”
凌蓝忧心地抬眼,白泽接着又朝他心上插针:“也许,她下一刻就会从这里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