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脸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伍虞霎时也哽咽了。
太皇太后泪眼婆娑地继续道“你父皇含恨而终,都是因为我。”
“不是的,祖母,父皇只是看透凡事才郁结于心的。”伍虞始终觉得他父皇和祖母之间存在误会。
“好了,好了。”见伍虞将要陷入沉重的悲痛中,太皇太后立即抹了抹自己松垂的脸,给伍虞强装出一副欣慰之容。
“虞儿,短短这些时日,你已经游刃于朝政之事,祖母甚感骄傲。我相信,你父皇若泉下有知,一定也会为你自豪。”
伍虞无声点了点头。
“祖母以为,是时候实现你父皇的遗愿了。”
才从伤恸感中缓过来的伍虞顿觉忐忑“您是说,那道密诏?”
“祖母实在不忍心再拂你父皇的意。”太皇太后不忍再说下去。
“可您明明答应过我,待我登基之后再对此事做打算的,如今为何……”
突然,常德走了进来“太皇太后万安。禀告皇上,代相到了。”
“参见皇上,参见太皇太后。”
“平身。”太后为林深免了礼。
“谢皇上,谢太皇太后。”林深直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