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宫?”林深往阶下冲了几步,脸上是焦急又恐慌的神色。
齐猛与林深对望了一会儿,拱手回道“门侍是这样来报的,我等丝毫不敢懈怠。”
林深顿了顿,犹豫着开口“会不会,是……”
他不再说了,因为传说中的刺客正徐徐朝他们过来了。
那人鬓额的边发皆乱,蓬散如一窝草帘的发幕后,显眼的黑眉仍形若竹叶横悬,她的耳际通红,颅顶束发如细瀑,双腿跨马,手中捏剑,剑尖指着一小侍卫的喉咙。
那小侍卫诚惶诚恐地向前走着,不敢迈快一步,也不好踏慢一步,他的生死就在马上那气定神闲的人的一手之间。
冬歌能以如此姿态走向面前的一大堆侍卫,还是从此刻被她挟持的人身上得的经验,这些个戴铁帽、披硬甲的人也没几分硬本事嘛。
她剑下的这人,一路高呼着“抓刺客”,害得好些过路的太监宫女们惊慌失措,几次跑散得差点被她的快马踏死。
冬歌实在郁闷,便拽住马停了下来,此时,在她后面紧追不舍的侍卫却不敢上前了,冬歌只得转身,与那额头直冒汗的胆小侍卫对峙。
“你说我是什么……什么客?既然知道我是客,为何要抓我,还给我招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