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蓝和衍析不死心地等啊等,实在没有什么发现的时候,他们还去远西的近空瞭望下方。
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亮堂堂的太阳将暖洋洋的日光洒了他们满身的时候,衍析和凌蓝的表情幽怨得像两个找不着地狱之门的鬼。
“回去吧?”衍析勉强提气,瞥问凌蓝。
“好。”凌蓝殃殃地应了一声。
“你辨方向吧,我实在困乏得没力气了。”
“好。”凌蓝又应。
以人的作息活了九百年的凌蓝,还有一苏醒过来就被凌蓝影响着生活习惯的衍析,早已习惯在夜晚休歇。在近空强撑着精气神飞了整整一夜,他们都有些熬不住。
“你要不要来这里?”缓慢欺行的凌蓝指着自己的前胸,好意问衍析。
衍析耷拉着眼皮转头看向他,然后摇了摇头又把头转过去了。
凌蓝疑惑“你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啊,为何不要?”
“我已经懒得化出原形了。”
“……”凌蓝叹了口气,“要不这样吧。”
凌蓝说着,一把将身旁发困的女子打横抱起,衍析松垮得掉落一半的披帛突地飘就起来,在凌蓝的脸旁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