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山寨正房,就可以看到左、正、右三面都摆了三把木椅,九把木椅颜色斑驳,虽老旧却别有一番气势。
正对门的墙上,一张狼皮被展开着悬挂在中间,各种刀器和短匕挂在左右两面墙上。
除这些外,其他地方都摆着酒坛。
冬歌坐在左侧一把木椅上,忐忑地为在正方向的木椅上坐着的李辉解释着。
“……事情就是这样。”冬歌说完两手合握着放在双腿上。
仰坐在木椅上的李辉左脚搭在右膝上,手里的短刀还未放下。
“他救了你,是吧?”李辉问。
“嗯,要不是他,我可能已经被黑三儿刺死了。”冬歌如实答道。
“你把他掳来了?”
“不是,他后来晕过去了,我背他回来的。”
“你打算怎么着?”
“压寨。”冬歌的语气很是自然。
李辉听到冬歌这么说,突然呵呵笑开,眼睛挤成了一条缝“你这小妹子,大哥前些天才说以后让你当家,你这么快连压寨夫君都看好了?”
冬歌禁不住他二哥的取笑便低下头,脸上难得地掠过一抹娇羞的红色。
李辉随即将短刀别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