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说完,屋内一阵沉默。
无论是南越巫医还是流丽仙方,都是云蘅一介小小庶女所难以企及的。
天色已晚,凌墨北和宁小郡主并冯南英几个告辞离开,今日若不是生此变故,他们是不能随意入云府后院的,因此也不便多留。
云青桓自然得依照礼相送。
转眼间,薄暮冥冥,月亮升上树梢,幽光照进屋子,落在软塌的一角,将云蘅的裙裾映得发亮。
芍药以为云蘅睡着了,拿着毯子想替她盖上,走近跟前才发现,云蘅居然没有睡着。
她正静静地盯着那一弯月牙,有些出神。她的半张脸都覆在白纱下,只露出两只眼睛,以至于那双眼睛似乎浸入了浓浓的夜色,显得极深极黑,近乎没有光亮。
“小姐,要休憩了么?”芍药轻轻地问,鼻子有些酸。
云蘅的黑眸有一瞬地波动,“芍药,你做的很好,多谢!”
“小姐,值得吗?您……终是伤了自己……”
“芍药,你知道么,那只箭,我只是不想避开而已!”
芍药吃惊地瞪大眼睛,“小……小姐,你是说,你,你是故意受伤的?”
“嗯,这世间事,祸兮福所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