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严振东有些急眼,眼看就要收获了,这些人将人赶走,简直是断他的财路。
“哼!”
从刚才那道门户中传出一声冷哼,紧接着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身材精瘦、腰挺背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没有丝毫地老态。
“小子,你懂不懂规矩,知不知道这是那?”老者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严振东,态度倨傲,语气蛮横,“在我岳家武馆门前摆摊卖艺,你是想打我岳家刀的脸么,立刻给我离开佛山,以后也不许出现在这里,否则……”
……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狂风大作,乌云密布,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人群散去,严振东也不见了踪迹。
面馆之中,梁宽跟叶天相对而坐。
鱼腩面被端了上来,汤清面多,上边铺着几块刚烫熟的白嫩嫩的鱼肉,点缀上几颗青葱碎,一股诱人的香气铺面而来。
然而梁宽用筷子拨弄着面条,又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一副心事重重地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叶天停下了筷子,皱眉问道。
“叶天,你说学功夫有用么?”梁宽以前想着学功夫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