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付候天心中暗爽,现在便已经想到了日后在顾玄鱼面前作威作福的场景了,“等你追到她,那埋在桃林的最后一坛酒终于可以喝了。”
云安柳眉微蹙,正欲反驳,却听到那坛已被她喝了的酒,不禁想起了沈鹤集,脸一红,竟连反驳的话也忘了说。
知道入了传送阵才想起来,只可惜为时已晚。
“你似乎对我这领主之位特别上心啊!不如我把这领主之位让与你,可好?”顾玄鱼似笑非笑的看着方术,道。
“不敢!”方术有些慌乱的道,“这只是您应得的,我只是希望……”
“希望什么?你既不是我朋友,也不是我下属,这么担心我的利益干嘛?甚至不惜得罪傅城主,你知不知道,风沙城毁了,日后你在这荒漠可就只有荒易所一个落脚处……”
“这算什么城!不过是个置换东西的地方,危机来袭之时,也从不庇护人!”方术言语激动,“傅嵘口口声声说不喜叶文作风,可他不还是一样?既建立小城镇,却又不愿履行职责庇护散修!说叶文势力,他不也一样?
无论是风沙城还是荒易所,只要宗门弟子亮出牌子,就能进入城中躲避风沙兽潮,而我们散修,却要付出极高代价,进入城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