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你除了给我丢脸之外,还能做什么?"江婉生气的指责着陈平,"今天我爸的生日,你送礼寒碜也就算了,偏偏要送什么画?还是假的!你知道他们怎么说我的吗?我真的受够你了陈平,你能不能替我和米粒多想想?"
陈平知道江婉这两年很委屈,也的确很辛苦。
"婉儿,你相信我,我肯定给米粒最好的治疗,我也肯定会弥补这两年对你的伤害。"陈平抱着江婉的肩膀,却被对方甩开了。
推着陈平出了病房,江婉一个人守着米粒。
江婉很失望,他总是这样,却从未兑现过。
乔富贵道,"对了,唐和敏教授听说您在上江市,想要跟您单独见面。"
陈平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想想还是回道:"好,我抽空过去看看吧。"
受尽白眼
和嘲讽。
见还是不见呢?
病房外的陈平,坐在枯燥安静的走廊里,想着江婉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么的失望啊。
"到时候再说吧。"陈平回道,就挂了电话。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明天我就会带米粒出院,我自己会想办法。"江婉抹了抹眼泪,决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