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毓皱眉阴声道“女子?可看清她长何模样?”
“属下只与她打了一个回合,虽伤了她腹部,但这名女子修为不低,她逃得极快,属下追出去时,已寻不到她的踪迹。”
极毓回身坐在嵌有黑金饕餮纹的大椅上,大掌不轻不重地拍着椅手,沉着脸想了半晌,对昼惟道
“这几日,那女子有何异常行为?”
昼惟与卯邑暗暗对视一眼,方道“她这几日去芙蕖院较往日频繁,之后像是无目的般在城中转,但往往要深夜才回房。”
极毓鹰招一眯“哦,她出府了,城中多出设有我军兵防,她莫非是想趁此机会,摸清我魔界底细?”
昼惟摇头“属下并未瞧见她去我军布防之地,反倒是……”
极毓问“是什么?”
昼惟似有些难以启口“反倒是去烟花柳巷多些。”
极毓眉头一皱,当即厌恶又嫌弃道“这女子行为如此不检点,当初长昔怎会看上她,昼惟,尽快解决她,莫让再让她污了本皇的眼睛。”
昼惟垂首领命,卯邑道“那闯入阁楼的女子,捉到后该如何处置?”
极毓一想到侄儿身旁那不堪的女子,想到侄儿曾被她诓骗,心烦地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