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渚与银笙吃了顿酒,扯了几句闲话,便带着凌锁曌闪身回弥罗峰向君帝复命。
凤净尘回到银笙身侧,目光忍不住追寻着扶渚的背影而去。
“舍不得那只青鸟?”
凤净尘自觉失态,忙垂首道“方才属下闻那二皇子讲三足鸟是因犯错才逃到下界,故而有些担心其回到神界受到责罚。”
“所以你便将我给你的保命丹药予那青鸟。”
凤净尘惊惶抬头,而后“扑通”一声双膝着地,急道“属下知错,求主人不要赶属下走!”
银笙抚额,没好气的看着凤净尘道“我并无责备你的意思,你这般惊慌做甚么,那丹药给就给了,左右我身上多得是。
只日后你是要随我一同出入虚庭峰的人,胆子怎可这般小,以后除非必要,不然你这动不动就跪的毛病得改。”
银笙一时语重心长“况你身为男儿身,须得有傲气,宁折骨不折腰,可明白?”
“属下记下了!”
见凤净尘欲言又止的模样,银笙继续道“那只青鸟好歹在弥罗峰待过这么长时间,总该学会一些自保的法子,你予它的那枚丹药有天兕炼制的专属标记,君帝只会从轻处罚它,不会对它重罚,它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