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况闰掌教愈发黑沉的脸,念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瞧着况闰老狗这意思,原来这掌教之位确实来得不大光彩。”
念悟转身,高声道“诸位,不巧得很,在下这里恰有一物,似滕云山前任掌教留下的一份娟帛,落款处写有‘冰玑散人’四字,并附有滕云山掌教印章一枚。
至于写的是什么,呵,恐怕况闰老狗比谁都要清楚,只是各派传位,历来都是请其他宗门掌教一道做个见证,古往今来,无一例外,为何到了况闰老狗这里,却是只凭他一张嘴,说来,滕云山掌教印章及其信物,他又为何只有秋霖剑而无印章?诸位掌教难道就从未有过怀疑?”
念悟抬手一指“他,根本就不是前任掌教认定的下一任滕云山掌教!”
文武疑道“如今此事细细想来,确实有诸多说不通的地方,当初冰玑散人的修为皆在众掌教之上,体魄自是比一般人健朗得多。
可是景山斗法不久后,滕云山神武峰接连一月点起白火,鸣钟半月有余,鹤唳群山,随后便听到况闰掌教任教一事,为此本座还大感唏嘘,世事无常。”
景山宗掌教鼠眼微眯,状似无意道“空口无凭,念悟仙上言之凿凿,不知可否拿出你口中之物,也好教我等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