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笙胡思乱想着,把刚咳到喉咙的那口血吐掉,随手捡了一节竹子拄着,缓慢移动着身子向竹舍其余几间房一一找去,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玄清尊的身影。
环视周围,只有几只鸟雀扑棱着翅膀向树林深处飞去,银笙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担忧,若帝尊……银笙没在想下去,她拄着竹子,顺着鸟儿飞去的方向找去。
这个山谷许是从未有人踏足,银笙不过才走到林子边沿就已看到路两旁总是时不时窜出只小动物,却又惊慌失措的逃开。
越往林子深处走,灌木丛越密集,动物也少了许多,方才还是束束金光照林,现在只有零星几点光亮照进暗沉幽深的林中。
银笙奋力扒开面前已经及胸的一从灌木,强行穿过,她任由这些灌木的利刺划拉在身上,刚走出去,却又陷入了被丛丛灌木包围的境地,她微张着嘴喘气,手指发白的抓紧手中唯一的竹节,双腿开始忍不住发软打颤。
“帝尊,帝尊你在哪儿?”
“咳,咳咳,帝,咳咳,帝尊,噗……”银笙突然跪坐在地上,反噬还在继续,她用手背随意擦去嘴角的血迹,手撑在地,待缓了口气,又继续爬起来。
“帝尊,帝尊……”没走几步,又是一个趔趄,银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