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于右首第三席一直未说话的普贤真君,左手拂尘一甩,躬身道“方才一直觉得那位仙姬眼熟得很,原来是白日里在庭驿大闹一场,尔后也如这般消失不见的那个小少年,没想到她是个女娃娃,本君一时眼拙,竟是没有认出来。”
君帝面色一凛,不怒自威道“竟还有此事?真君可知事情原委,这个小仙姬当真如此无法无天,不过第一次来弥罗峰就不把众位卿家放在眼里。”
苏木心里咯噔一下,君帝说这番话分明是想把银笙的罪名放大,教帝尊都包庇不得,否则,就是无视整个天家,无视这殿内的一众仙僚,若不交出银笙治罪,就是与之作对。
君帝这一步棋,该说他是下得妙还是不妙呢,杀鸡儆猴,也要选好对象。
苏木眯着眸子,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对着上首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不卑不亢道“君帝,银笙性子虽野,却是个能明辨是非之人,断然不会没有缘由的去扰诸位仙僚兴致。”
接着,苏木眸光一转,睨着普贤真君道“普贤真君说话这般模凌两可,叫人听了难免会想左,不若让当时在庭驿亲眼目睹此事的仙僚们,一一叫到本神君跟前,说道说道,不巧得很,本神君刚好会点辨别真假的术法,此时使用倒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