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脸道“咳,我方才,只是与你开个玩笑。”
银笙心里发虚,眼光止不住左右乱瞟,就是不看玄清尊,也不知这份心虚来自哪里。
但玄清尊似乎与银笙较上了劲,他放开银笙的手腕,改手要去搂银笙的腰,被银笙趁此机会,使了一个巧劲躲开。
一得了自由的银笙,赶紧跑到苏木身后,丝毫没有注意到玄清尊眼里的暴戾越来越盛。
这一切被对面的扶渚看在眼里,扶渚自觉那丫头与苏木有意,而玄清尊分明亦对那丫头感兴趣,可那丫头不识好歹,惹怒了玄清尊。
“呵”扶渚冷笑,玄清尊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么?不是对女子厌恶至极,如今对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倒是上心,有趣,当真有趣得紧。
不知想到什么,扶渚突然盛了一杯酒从席上起身,走到扶乐席前,温润道“扶乐妹妹,回来便好,这杯酒,兄长本想敬你,可是你身体才恢复不久,不宜饮酒,扶乐可愿以茶代酒,与为兄畅饮一杯。”
扶乐神姬看着扶渚,盈盈秋瞳含满笑意,二哥哥还是一如既往,总是处处为自己着想。
“莫不是二哥哥也要打趣扶乐一番?”扶乐神姬依言端起旁边的茶水,娇嗔“妹妹依了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