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笙很苦恼,这男人油盐不进,对其捧高踩低皆不为所动,一心想的便是杀了自己,倒也执著得很。现下等人来救是不可能了,因为男人已经起身朝向这边走来,边走边向银笙丢过去几道风刃。
“你停下,我,我并未说完!”银笙睁大一双圆眼,紧张的气氛激得她语速极快的吼出三个字,后又堪堪缓了语气。一边躲闪,一边寻找逃生的最佳路线。
男人稍微顿了下身体,然动作不变,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向银笙,茅屋很小,竹榻距门不过几步之遥,却硬是被男人走出迢迢之感。
他走得漫不经心,闲庭信步,却让银笙脑中那根紧绷的弦颤得愈发厉害,是对这种已知而不可变的结局。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不是谁都能坦然面对的。
银笙心知这已是死局,便有些不管不顾了,她左右看罢,弯腰,把垫着门脚的那颗石子,使劲用手抠出,表情狰狞,带着孤注一掷的决觉,抬手就向男人狠狠掷去。
显然,男人并未将其小孩般幼稚且毫无杀伤力的一击看在眼里,连躲都懒得躲,就这么迎上去。
往往,成佛成魔只一念之间,生死亦如此。男人晕倒前怎么也想不通,那就是一颗普通的石子,这死女人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