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昏昏。
云雾缭缭。
清风浮动间。
隐约可见一鼎魂器于薄雾中透出身影来。
魂器鼎身润白古朴,上面刻着繁复的梵文。
梵文时隐时现,牵动着魂器时不时晃动下鼎身。
远眺过去,一鼎魂器悬于半空,一方水云尾连着尾,乾坤相呼,虚实相应。
魂器正前方的下首,是一名身着藕白锦衣,面容上稚嫩褪去八分的男子。
只见男子双目微阖,右掌叠于左掌之上,将双手置于腹脐,背脊挺直,于一蒲团上吐纳打坐。
男子似乎感应到魂器的震动,微启双目,见魂器不大会儿又恢复平静,便不再予以理会。
那鼎魂器似是有所不满,见男子不像往常那样与自己说话,鼎身震动得愈加厉害。
男子想是被这嗡嗡作响的声音惹得烦了,抬手向着魂器挥去一道仙障,可魂器今日似乎有些异常,与往日一般无二的仙障,竟没有对这魂器起到半点作用,反倒引得魂器由原来的嗡嗡声,变成了现在的轰轰声,好似随时要崩裂般。
这种状况应该出现过多次,男子习惯性左手捏决,牵引着一丝玄气进入玉鼎内查看情况。突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