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中不说话,连呼吸都死命压制着放轻。
莫长亭看着他这幅样子,眉尖微蹙,再度轻声问道:“何事?”
薛如用漆黑的头顶对着莫长亭,摇了摇头,闷声道:“做噩梦了。”
莫长亭问道:“梦见了些什么?”
薛如答道:“并没有什么,只是一些小时候的事。”
莫长亭道:“那为何叫救命?”
“我梦见幼时常打我的那人了。”薛如抬头笑了笑,眼眶跟鼻头都是一片通红,两颊却又深陷着两个小酒窝,倒叫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莫长亭知道薛如之前是个乞丐,街头地痞争抢地盘是常有的事,他太小了些,争不过人被打自然也是家常便饭。
莫长亭眸色暗沉一瞬又恢复如初,道:“有为师在,无人能够伤你。”
薛如听见这句话愣了愣,莫长亭说出口的话,从没有哪件是没完成的。
心中感叹一下他如今也是“打了小的来老的”的人了,嘴上道:“日后我能跟师尊一起睡吗?”
莫长亭难得犹疑了一下,才道:“为师并不睡觉。”
薛如当然知道他不会睡觉,修炼到他们这种境界,睡觉根本就是浪费时间。他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