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噩梦中惊醒,我的手不小心打在某人的身上,只听得一声闷哼,一瞬将我拉回现实“曾地平,甘涛,曾地平,曾地平没事吧?”我一边喊着一边要起身只是都被何处给压制住了,这才发现自己此时身在医院,手上还打着吊瓶。
面前有两个身着警服的男子看了看我。
何处冲他们抱歉道“两位叔叔不好意思,我妹妹她惊吓过度可能没办法配合你们做笔录,要不~等她冷静一下你们再来?”
那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其中一人拍拍何处的肩膀转身离去。
我不解的看向何处。
何处躲闪着我的目光他冰冷的手试探性的放在我的额头上“还好吧?”
我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缠了纱布,用一种不可思议极具沙哑的声音问道“曾地平,他还好吧?”明知道答案,却还是不甘心,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希望一切从未发生,眼眶中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打在何处的手上。
他将我搂在怀里“他为你挡了一刀,当场就去了,不过,还好报了警,李成他们都被抓起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没事?怎么会没事,那是一条人命,他~”我再次哭得泣不成声。
何处心疼的紧紧搂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