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上台,不是我不想捐款,而是不想以这种方式去对付一个曾经好心帮助过我的人。
也是因为此事,我对我们班班主任更无感!
自此,许学军变得沉默不言,每次上课再也听不到他叽叽喳喳开心的接老师的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死气沉沉毫无生气的大木头。
班还故意拿这事儿在背后议论他,流言蜚语入他耳里,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滋味,只是没熬过一年,他就辍学出远门打工去了,甚至他走的时候,我们没有一个人发现班里少了个人,各位都只关心自己的事儿,连我也不例外。
最近肖玲与曾生二人有点奇奇怪怪的,她本就是个软绵绵的碧人,遇上曾生这么个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二牛子,因而她老是被曾生逗得生气抓狂。
他背着肖玲的时候我也总是听到他感叹她多么多么的可爱,多么多么的美好,我这一听就知道这曾生又朝着人春心萌动了。
就在我又怕曾生被肖玲拒绝打算什么时候试探试探肖玲口风的时候,却听得肖玲极为兴奋地跑来告诉我“何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曾生向我表白了。”
我汗颜,这曾生的动作比我想的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