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周叔叔也认识我了,经常也会给我两颗糖吃。
周叔叔医术高明,我们这条街的许多人生病了都会找他医治,诊所门口的木篮子里经常会有他扔掉的废旧注射器,那会儿的人可没现在的人卫生意识强烈,我们这些小孩特喜欢到周叔叔的诊所门口去捡废旧注射器玩,周叔叔也阻止过,所以后来我们便不再明目张胆的捡而是鬼鬼祟祟的去‘偷’了。
没被发现前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捡到一两根完好的针头,被周叔叔发现后,我们便很难再捡到完好无损的针头了,若是捡到了,定是一个个如获珍宝,也是奇怪,那会儿我们怎么就没因这些东西得传染病或者感染其他病毒而死?
注射器去掉针头我们拿清水一遍一遍的洗干净后便成了水枪,我们经常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单纯的以为这个世界只有好坏之分,追追打打好不热闹。
我有幸也曾得了根有针头的注射器,好一番清洗后,假想自己是一位女医生,对着蔬果瓜菜好一番折磨,又是注水又是抽液,自己玩的高兴了才行,后来的后来,我的那些注射器放在角落常年不用便也不知去了哪里。
因着捡针头的事儿,小周与我还打了一架呢,当然他输的很惨。
我那会儿太固执与一根筋儿